⑴ 電影《梅蘭芳》為什麼讓人淚目
電影《梅蘭芳》讓人淚目,因為這部影片不但細膩描述了梅蘭芳與大伯之間的「父子」之情,而且還刻畫了真摯的兄弟情。。
梅蘭芳與他的大伯之間的關系,大伯既是他的長輩也是他的老師。這種亦父亦師的關系影響著梅蘭芳的一生。
接著就是梅蘭芳與邱如白之間如高山流水遇知音的「兄弟」情。是邱如白發現和挖掘出梅蘭芳的潛能。順其自然的帶出十三燕與梅蘭芳的戲曲對台賽,他們二位是對戲曲的「痴」情。
影片中最打動人心的,是梅蘭芳與孟小冬之間的情愫。影片通過兩人戲曲的交流,探討,演繹。彼此之間也引起了「共鳴」之情。」從而上升到了纏綿悱惻的「愛」情。這裡麵包含更多的是廣義的「博愛」之情。但。終究也是因為彼此對戲曲的大愛而放棄了個人的小愛。終究也就成了愛而不得。
⑵ 如何評價邱迥炯的紀錄片《姑奶奶》以及樊其輝這個人
樊其輝,以獨特方式展現人生哲學的藝術家,其紀錄片《姑奶奶》如其人生,斷裂與綜合並存,如同哲學實驗。
「我站在台上,我是替各位站在台上。」樊其輝穿著女人的衣服,用老生的嗓子唱著蒼涼的歌,將他人生的陰暗面展現出來。他以「鬼魅」形容自己,思維超脫常人范疇,如同《霸王別姬》中的程蝶衣,不瘋魔不成活。他的氣質獨特,與amy winehouse相似。
紀錄片中有一鏡頭,樊其輝回憶與人做愛時的畫面,畫面是煙囪冒煙,他喜歡這種場景,可以自己和自己玩。他的人生如同他熱愛的歌曲《火舞》所描述,歲月燃燒青春,生命在火中狂舞,月下獨自流連,魂夢無語問天。
法國哲學家阿蘭·巴迪歐在《電影作為哲學實驗》中提出,哲學是對斷裂的思考,哲學在斷裂之處創造一種新的綜合。樊其輝的人生亦是斷裂與綜合的交織,接受與不接受在其中不斷交替。
在家庭關系中,樊其輝對母親悲情的人生感到不滿,不願與其通電話,但大年三十時,他又感到了孤獨。他覺得父親對自己很好,但「養兒防老」的話讓他感到情感變了味。這反映出家庭關系的不和諧可能成為同性戀成因之一。
12歲時,樊其輝第一次聽到「同性戀」這個詞,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他早已經對身體進行了探索,成年後回憶在戲校下鄉、煤炭工地演出的日子,那些混水中健康的男性肉體和無意識的性游戲,仍令他迷戀。他學戲多年,唱戲的人容易沉迷,一旦沉迷便難以自拔。紀錄片中穿插的《紅樓夢》唱詞,一出出戲如同人生的寫照。他接受了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。
「在座的會說我是個嚴重的同性戀患者,其實,在我眼中,你們不過是些異性戀患者。其實,大家都是病人。」樊其輝的話語透露出對自我身份的接受與對社會認知的質疑。
碧浪達,舞台上的他穿著高跟鞋,化著誇張妝容,唱著深情的歌曲。他唱的「你不妨就叫我神秘女郎,有誰在乎你是什麼女郎」,如同對社會身份的挑戰,對性別界限的超越。他白天是裁縫、設計師,晚上是神秘女郎,身份的斷裂與綜合構成了他獨特的生活。
《探晴雯》的唱詞,晴雯「心比天高,身為下賤」,樊其輝亦是如此,有著強烈的自我意識,清楚自己的身份無法給予他所渴望的生活。他在廣州賣淫,追求愛情與電熨斗、北冰洋汽水,但這一切都已成泡影。他渴望安穩的生活,電熨斗象徵著生活的現實與追求。
北京與廣州,兩個城市見證了樊其輝的生活與轉變。他逃離北京去到廣州,卻又時常返回,尋找生存的可能。他的人生如同紀錄片中的一幅幅畫面,現實而殘酷,直擊中國同性戀群體的生活狀況。
樊其輝的人生充滿斷裂與綜合,他的藝術創作如一道道閃電,照亮了生命的黑暗。然而,生命的最後一刻,他選擇以自殺結束這一切。在人生旅途中,樊其輝以獨特的方式,展示了對生活的渴望與對自我的追求,最終化作墳上的草與飛舞的花,留給世人無盡的思考與懷念。